05、老黑的破事
气，似乎还偷偷抹了抹眼角。
“多娜什么病？怎么瘦成这样？”老黑问。
女人挂起血浆小声说，“脑炎并发免疫性溶贫血……”
“为什么不送医院？”见女人低头没回答，老黑又问，“张扬呢？”
女人依然没吭声，只看见她眼泪流了下来。
老黑站了起来，四下左右环顾这房子一圈后问女人，“差多少钱？”
女人抹泪摇头，“努埃尔，别再资助我了，你自己收入也不高，再说你妈妈那里也需要钱。”
“妈妈死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多娜的病需要多少钱？”老黑没有回答她，仍是这样问。
“真的，你不要在资助我们了，再多的钱只会让张扬……”女人说到一半停下。
“张扬呢？”
“他……他……在农场值班……”女人吞吞吐吐的回道。
老黑沉默不语，走到地铺前拎起小孩骨材般的小手轻轻抚摸，良久后霍的起身一言不发就走。
我急忙跟出去，他下楼后上车启动就走，问他去哪也不答，直径上了公路，看车载系统显示的路线是要去一处叫六旗的农场。我看明白了，他是要去找那个叫张扬的家伙，再看他现在板起的脸，明显是要去揍那家伙。
“你听我说，别冲动，别闹出事来……”然而他就像块石头一样，我的劝告根本是对牛弹琴。
“老黑，停车！”见他依然不听，我急了，一拍车椅瞪着他大喝，“埃曼努埃尔！我命令你停车！马上！”车戛然而止，他双手紧紧抓在方向盘上，死死盯着前方公路。
“别把你的私事掺到公事上！这个道理不懂吗？”我怒气冲冲的嚷，如果他真跑去揍那家伙引来警察麻烦就大了。“等做完公事后我帮你一起去揍那家伙。”
“揍他？”他一脸迷茫看着我。
“你不是要去教训那个叫张扬的家伙吗？”
“神经病。”
原来我想错了。他见那个女人不愿接受资助，所以他想把钱交给那个男人。而我以为他看到昔日情人过得不好，于是恼羞成怒要去教训昔日情敌……这主要还是怪他说话太省！既然这样的话，还是先去把他这点破事做完，因为我们做完公事的时候也许就要忙着逃跑了。
这个叫张扬的家伙不在农场里，工友让我们去镇上绒花大街去找。
找到那人时，这家伙正手抓一沓票据跟着一帮人在街边对着开奖屏不断的吆吼。看这些人玩的是种二十分钟一轮的博.彩游戏，这轮开过后那家伙显然没中，和一帮人骂骂咧咧回投注店去了。
老黑的脸又开始阴沉下来，快步进到投注店扯住那家伙。那人见了老黑倒是挺高兴，“嗨，努埃尔，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
“你为什么在这？”老黑揪住他衣领冷冷的问。
“嘿，你又怎么了？”那家伙一脸错愕。我赶忙上前隔在两人中间，峰回路转间我之前的脑补有可能要补对了。
“多娜病得那么重，你既然在这！”老黑斥问。
“我只是个农民又不是医生，没钱我有什么办法？”那人一脸无辜回答。
“没钱你还在玩这个？”
“我都说了，我只是个农民，除了这个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去弄钱？难道去偷去抢吗？”
“保险呢？”
“多娜每天需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