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独处,心理建设的崩塌
想到了什么?”
赵云澜并没有接话,收手坐回椅子上,拿起笔本直奔案情的主题。
“你要知道目前为止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就是真凶,而你则一直声称什么都不记得,这对你很不利。”
“那你是不是相信我不是凶手?”
沈巍没有放弃,小心翼翼的说,他多希望有人是站在他这边的。
“目前案情尚有许多疑点,但我们绝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赵云澜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公事公办,并没有直接回答沈巍问题。
“...”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
赵云澜的话语中没有透露出丝毫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意思。的确,说一个已经证据确凿的嫌犯不是凶手,谁会轻易相信?
沈巍之前迫不及待的想要说出自己想起来的事情的意愿突然不再那么强烈。
于是,闭口不语成为此刻两人的共同点。
赵云澜依旧低头盯着本子,笔尖在上面漫无目的的来回游走,等着床上人的回话。
他不想多说话,他怕再多说一句就会被对方察觉出不该在自己身上出现的莫名情绪;他不敢抬头,他怕对上沈巍看向自己那期待的眼神。
他不能再打乱自己刚刚整理好的矛盾心情。
沈巍却始终没有将眼神从赵云澜身上移走。失落归失落,但他并没有放弃自己洗脱罪名的机会。
虽然三年来经历的种种,以及自己身体状况,有时会让他感到世事无常,甚至有些看透生死。
可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执着的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认定的人,他都坚持到底,不论时间过去多久,过程如何曲折。
沈巍不怕死,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毫无价值,直觉告诉他,这个赵云澜将会是他短暂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个人。
“赵处长,我想起来,那天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现场...”沈巍打破沉默说。
言归正传,沈巍将昏睡时梦里所见原原本本的复述给赵云澜听,特别强调了有规律的声响和在眼前晃动的吊坠。
“我想我是被催眠了,才会什么都不记得。”
赵云澜听完后默不作声,脑中反复确认沈巍说的所有细节,表情始终不明朗。
沈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赵处长,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不足以作为支撑洗清我嫌疑的有力证据,甚至可以说根本算不上是证据。
嫌疑人的口供本就不可信,更何况还是我梦里所见的。”
沈巍说着也自嘲的笑出声,却同时牵扯了伤口,上扬的嘴角开始微微抽搐。
“可是,”收回笑容里的苦涩,沈巍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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