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合作谈好了，十二脑袋也烧坏了。
十二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小眉头一皱，思考着。
程衡半眯着双眸看着十二，听他说到一半就停下来，耐着性子，温柔地说道：“他说什么？”
“忘咯。”
程衡：“……行吧，想起来在和爸爸说。”
十二的脑袋，不太好使，这也不怨她，是自己没照顾好十二，是自己的错。
十二小时候发高烧，自己忙着做生意，顾不上她，十二跑到书房，摸着额头嚷着“爸爸，额头烫烫，脑袋晕晕”，可那时候自己正在忙着和客户谈一笔一个亿的合作，十二又吵又闹，最后直接哭出来，自己一怒之下，把她丢到房间里面，锁着。
合作谈好了，十二脑袋也烧坏了。
一亿也无法挽救十二的脑袋了。
他愧疚。
看着眼前傻傻的女人，酸楚感涌上心头。
“哭哭，羞羞咯。”十二看着爸爸眼眸泛着泪水，伸出食指在自己脸颊上刮了刮说都。
“是，爸爸羞羞，都大人了居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程衡心中暗暗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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