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孩子和大人,二选一
深凹进了肉里,朗声打断道,“那有什么难猜的?”
她勾起无所谓的笑,歪了歪头道,“无非是在医院见过贺进后,觉得君寒或许还有翻身的可能,所以惴惴不安的特意拿了窃听器给大姐,期待着万一出现变故,两头都好做人呗,你当初窃听,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个局面准备的吗?”
尹婉莹又看了看池君寒的眼睛。
从中看见了让自己心安的冷然与理智,才彻底放下心来。
“大姐为你说了不少好话,但那又怎么样,君寒不傻,分得清谁敌谁友。谁在危难之际弃他而去,转投他人怀抱,不光是他,我们可也都记得清楚的很呢。”
宋若词张着口,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说,临了却化作热气,一拂便散了。
她沉默的点着头,麻木的像个机器人般,隔了一会才哆嗦着抬起头,轻声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她在问谁,谁都知道。
池君寒转过身,冷峻如雕刻的眉眼,冰冷的像霜雪塑造,他答非所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池君白的吧?”
宋若词如遭棒喝,睁的明净清白的双目,一点点垂成一对笑眼,填满了绝望。
“我明白了,池君寒,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悲伤压抑到极致,却笑的格外好看,那笑容刺痛了池君寒的眼睛,他阴沉沉的盯着她,从她的脸上,看出悲哀失落,却独独没有看见悔恨。
他心头燃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多想扼着她的脖子逼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双手捏拳又放开,脸上多余的情绪,已经成了空白。
宋若词沉浸在自己的孤寂里,没有看见他那短暂的对自己的挣扎。
她傻傻的从衣角里拿出那张唐千爱托人给她的离婚诉讼书,碾平了有些毛躁的角落,郑重的放进了池君寒的手里。
哭红的鼻尖粉粉的,可声音却一片澄明。
“既然如此,这东西也有了用处。以往种种,都是我的罪过,我同你道歉,也希望我们余生不再相见,你签上名字,我们再无瓜葛,我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一连三个再,字字带着她的利落果断。
她不再发抖,站的笔直,那执拗如同一张网,缠上愤怒,遮蔽了池君寒的视线。
他的怒火终于被点染,冷笑着撕碎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