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不必对我解释
肃清眼里只看得见唐千爱。
唐千爱淡声答道,“爷爷,打扰你了,刚才有人对君寒出言不逊,我做主请她离开了。”
她稍转冷眸,目的性极强的直攻池君寒而去,“我自作主张,你不见怪吧?”
池君寒立在上方睥睨所有人,月辉染了他的发,像卫冕的王般从容不迫,“你在为我分忧,我怎么会见怪,何况这儿是唐家,在此处造次的人,你更有权清理。”
他说着,冲唐肃清一颔首,彬彬有礼。
唐肃清拈着胡须,笑看二人你来我往,余光瞥见一抹湿漉漉的娇影,皱起眉来,“池太太怎么湿透了?”
他又看向唐千爱,“千爱,这儿没有再出别的事了吗?”
老爷子这些年身体不如以往,语调不如以往浑厚,但口中的威严并未减少。
唐千爱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浮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失望,“池太太不小心碰了哥哥的画架,哥哥把她推下水了,刚刚才将人救上来。”
言简意赅,毫无偏袒。
宋若词心灰意冷的垂着螓首,却突然感到后颈针扎似的疼,循着看去,落进池君寒漆黑墨瞳里。
唐肃清勃然大怒,指着那不以为然的罪魁祸首,呵斥道,“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