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十四章
上，伸出手，抱住了叶修，“你要不要盖被子，没穿上衣很冷吧。”
“嗯。”叶修的声音带着鼻音。
汤岚把被子铺开，盖在两个人身上。汤岚知道叶修在想什么，有什么变化，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汤岚在这种事上一直都很被动，因为她会害羞。哪怕是二十年夫妻，汤岚还是不太能放得开。而上一世身为丈夫的叶修，很喜欢汤岚在□□上的娇柔和羞涩。
“叶修。”
“嗯？”
汤岚爬起来，把被子拉过两人的头顶，让天上的星月看不到他们。
这是她主动的献吻。
汤岚没有很大胆，带着微微的颤抖，浅尝辄止。但她的心，跳得好快。
她太害羞了，害羞到她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害羞，所以很快就想离开。
但叶修收紧抱着汤岚的双臂，加深了这个吻，不许她逃离。
叶修的亲吻是生涩的，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汤岚的气息传来，他就发现自己只是想困住汤岚，让她只能感受自己，只为自己而害羞和颤栗。
汤岚有些退缩，手指不安地抓住了叶修的小臂。但越是退缩，叶修就追得更紧。
突然，叶修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潮湿，他睁开眼睛，翻身把汤岚圈在身下。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月光如水般倾洒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叶修看到汤岚绯红的双颊和眼角的泪水。
叶修伸出拇指蹭去她的泪水，“你怎么又哭了，小哭包？”
汤岚也睁眼，她害羞得手指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没有在难过，脸色有些茫然，随后又被羞怯淹没，“我不知道，你，你亲得我难受……”
听着汤岚这么娇软地回答着自己，叶修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爆炸了。
太甜蜜，所以才会太折磨，汤岚就是天生来克叶修的。
叶修抓住汤岚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哪里难受？告诉我，岚岚。”
汤岚想把手抽回来，但叶修死死地抓着不放。汤岚在他身下小心地缩成一团，“又不是你难受，是我难受，你干嘛拉着我……”
汤岚因为生理刺激流出的眼泪，还噙在眼角。
“傻瓜。”叶修觉得身体里关着的洪流在肆意横流，他从未有过这样情动的感觉，“我也难受啊……”
缩成一团的汤岚，微微睁大双眼。她看着叶修的表情，她看到了欲念，克制，还有情孽。
她都给他带来了什么？
这是她在上一世不曾在叶修身上看到的模样。
她有点害怕，但也好喜欢。
好喜欢。
汤岚像是失了神，伸出双手抱住了叶修。
叶修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深深地喟叹着，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汤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颊烧得不像话，她无意识地回应着叶修。这回应比起叶修的索取只是微乎其微，叶修无法得到满足，他还想要更多。
更多。
（……）
汤岚不知所措地抱紧了叶修，她浑身都在发抖，却不再是害怕。
她动情了。
叶修抱着她，两个人又倒进床里，被子乱七八糟地被压在身下，一角已经掉在了地上，但没人在意这些。
“岚岚。”
“看我一眼。”
叶修扶着汤岚的脸，让汤岚流离的目光无处遁逃。汤岚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叶修的脸上，她看到了叶修的双眸。
“我是谁？”
汤岚的胸口起伏着，她说不出话。
“别逃。我是谁？”
汤岚张了张嘴，一段急促的呼吸从口中传出。
“岚岚，我是你的谁？”
汤岚感觉自己心脏在凶猛地撞击着肋骨。
“叶修……”
“你是叶修……”
“谁的叶修？”
叶修迫切地问着汤岚，只有他知道，他是多么期盼这个答案。
“我的……”
“我的叶修！”
叶修不再说话，他不需要再追问什么，现在轮到他来回答了。
月上残宵，倦鸟归巢。万家灯火里，共度团圆的人儿坐在窗下嬉笑。
一枝向往春日的花早早在此刻的寒夜里苏生，温柔了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