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十章
岚……”
他笑着，将手伸进她的发中，让她迎上自己的吻。
窗外飘起了小雪，雪色与月色交相辉映。街上还有守岁的人在燃放烟花，欢度新春，一点都不安静。
但不知为何，一开始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渐渐平复。
仿佛她从隔着千山万水的远方向他走来，曾经的那些触不可及一丝一缕地消散。当她终于站在他的面前，他才恍然了悟，什么是失而复得。
她是他的。
汤岚是叶修的。
他如此确信，他们之间一定有缠绕几世，无解的红线。
所以，在遇到汤岚之前叶修从未心动；而遇到汤岚之后，叶修只为汤岚魂牵梦绕。
叶修松开汤岚。
“岚岚。”叶修拨开她额前的头发，他感觉自己仿佛某种温暖的东西填满，因之前所有的折磨而冻结的心，又重新因她跳动起来，“你上辈子，是不是也是这么找到我的？”
汤岚呆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上辈子……”
叶修看她傻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揽住汤岚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我怎么会喜欢上你……一定是上辈子我欠了你很多，可能还有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
汤岚听着他说话，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高兴。尽管叶修并没有上一世的记忆，但他还是选择了她。
“上辈子，你没欠我，是我欠你了，所以我来找你了。”汤岚闭上眼睛，抱住了叶修的腰，“但是上辈子，你从来没说过这么肉麻的情话。叶修，你变了。”
叶修低沉地笑声从他的胸膛中传来，“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还真看不出来到底谁才是该讨债的那个。”
“对不起。”
汤岚这么说着。
她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直白热烈地说出“我爱你”的人。
好吧，以前她也没有这么说过。不会说情话的，不止叶修一个。
罢了罢了，就这么说吧。他能不能听懂，她不想再管了。
窄小的折叠床，两个人躺在上面空间不够。但如果紧紧相拥，又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