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第二章
，“用这个吧。”
叶修听话地拿着这两样去擦桌子了，他擦得其实挺糊弄，但不仔细看也还是干净的。汤岚把餐具晾在竹架上沥水，叶修已经下楼去了。
汤岚也下去，她这几天接了几个活，加上没有玩荣耀的心情，就坐在电脑前工作起来。
陈果和唐柔讨论完荣耀的事情，看到一边的汤岚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她就看了看上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语？”
“德语，我是学德语的，最近接了几个翻译的工作。”汤岚解释着。
“那你怎么不找个稳定的工作啊？”
汤岚不知该怎么回答，“之前出了些事情，最近想休息休息。”
陈果对汤岚的母爱又泛滥了，汤岚时不时会露出一股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忧郁，陈果脑补了很多，“没事，你安心休息，我养你！”
“谢谢你，果果。”汤岚抬头看向陈果。
“真可爱！”陈果一把搂住汤岚。
汤岚工作了到半夜，感觉头昏脑涨的。网吧里虽然换气扇24小时开着，但空气流通还是不太好。特别是吸烟区，虽然陈果把最强风力的换气扇都装在那边，但是还会时不时有烟味从吸烟区飘向无烟区。
汤岚站起来，走向兴欣的门外。外面又开始飘雪了，漆黑的夜空下，点点雪白是刺目的。
汤岚站在门口，用手接着雪花。但它们太脆弱了，很快就在掌心消失了。
就在这时，原本就是为了躲避烟味的汤岚，又闻到了一股烟草的味道。她抬头看去，是叶修走了过来，两手上拿着好几条芙蓉王。他已经拆开其中一条，嘴上正叼着一根在抽。
“小汤好啊。”叶修朝汤岚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了。
“你是去买烟了？”汤岚问，“都这个点了，哪里还开门？”
“是啊，别和老板娘说，这可是工作时间。”叶修两手都拿着成条的香烟，所以没手夹烟。他就一直叼着，在吐烟的时候，烟身会抖动一下，“我自有办法。”
汤岚看着他吞云吐雾，不禁问道：“烟就这么好抽吗？”
叶修想了想，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不吸烟的女孩描述这种感受，但还是努力组织了一下语句：“并不好抽吧，不管是味道，还是喉咙里的感觉，也没什么别的快感。”
“那为什么还要抽？”
“只能说离不开了吧。”叶修觉得这个说法最准确。
“并不舒服的感觉，还能上瘾？”汤岚很惊讶，“你都看不到烟盒上写的吸烟有害健康吗？”
“看到是能看到，但这句话只对有兴趣尝试但还没有开始吸烟，以及坚决抵制吸烟的人最有威慑效果。”叶修又吐了长长的一团烟雾，“像我们这种人，这句话看了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