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故人故事
胳膊给摘了下去,道:“你是要阻止我么?”&1t;/p>
“我......”&1t;/p>
“八羽死了!”九半的声音之中有着一股隐而不的愤怒,这种情绪似乎就是一颗炸弹,肯定会顺着吴凉子的反应会有所不同。“那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我们是一起的,是伙伴对么?难道你现在就要为了维护你师尊,囚牛之国的国师,少虹上师的某些东西,就此袖手旁观并且要阻拦我?”&1t;/p>
“你真的要这样做么?”&1t;/p>
人言如刀,人言可畏。吴凉子本来是有着大堆大堆的理由为少虹辩解,可此时却也还是剩下了一声轻轻地叹息。她松开了在身前扣着的十根手指,抬起头来看着九半的眼睛对他说道:“师尊立下安雄城规矩的缘由,实在是为了补偿自己的罪孽,九半你还是......”&1t;/p>
“我还是?我还是需要理解是么?”这个时候他不怒反笑,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小花一般,说道:“她为了补偿她的罪孽就可以这般妄为,那么我呢?其他千千万万人的罪孽,难道就只有她少虹一人便可以尽数弥补了么?”他凑上前去双手抓住了吴凉子的肩膀,而后用自己的额头触碰着对方有些热的额头,道:“吴凉子你告诉我,难道你,我,就要因为这少虹的狗屁补偿罪孽,而不报八羽的仇了么?”&1t;/p>
“八羽死了,我不怪你,也没谁好责怪的。毕竟是那巫尾下贱,出其不意地偷袭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了,也是我苏醒的第二天了,你可否告诉我八羽的尸体在哪里,你是要她暴尸荒野?还是说囚牛之国国人所奉行的便是‘无事夏迎春’?”&1t;/p>
“夏......夏迎春是谁?”吴凉子没敢抬眼,有些细声细气地问道。&1t;/p>
她这一问,倒是将九半给问住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这句话本是林泽那个时代的东西,此时九半的愤怒掩盖了一切,他有些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猛然一回味便觉得不妥。于是,他收回了在吴凉子肩膀上的双手而后转过身,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就只许她少虹国师的事情是事情,我们的就不是了么?”&1t;/p>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世间万事万物不一直如此么?”吴凉子幽幽的声音从九半的身后传来,伴随着轻轻的叹息声:“九半,我给你讲讲师尊的事情吧。”&1t;/p>
谭一壶在山林之中穿行已经三日有余,为了节省时间尽管赶路,他放弃了所有有可能绕远的办法,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已经不知道杀死多少猛兽了。&1t;/p>
而这一切,尽皆源于三日前小暮与他的见面。&1t;/p>
实际上谭一壶也不知道小暮的真实身份,只是这个孩子如同一个先知一般好像能够洞察所有事物,这个世界在他的脑海中都是被洞察的。所有人的历史小暮都能够事无巨细地讲出来,乃至于每次谭一壶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都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赤裸着一般,略显可怕。&1t;/p>
当初小暮找到谭一壶与他讲了那天上所谓“神袛”的事情,谭一壶起初并未相信。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的展,他现小暮的存在就如同一个预言家一般,几乎能够抓住所有事件的节点,这就让谭一壶不得不害怕了。&1t;/p>
当然,最后他选择了相信。&1t;/p>
所以,当三日之前小暮找到谭一壶,当他对着谭一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巨大的信息量差点就将这个老疯子淹死,却也的的确确地让他后怕了。&1t;/p>
“天变即将生,就在数月之内。我已经在尽力为耻拖延了,但如果两个月内九半完不成借天的法门,恐怕一切都将变成无法挽回的局面。”&1t;/p>
“他?借天?你确定是真的有用?”谭一壶问道:“可是在我看来,平定九国叛乱才是当务之急啊。”&1t;/p>
小暮的神情没有变化,他仿佛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佛般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上苍的力量非人力可以改变。九半真的是救世之人,而他只有完成借天才能够拯救一切。”说话间,小暮的身体仿佛是破碎了一般逐渐消失,而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也在不断地传来:“去囚牛之国,去帮助他,否则一切将会万劫不复。”&1t;/p>
事情已经变得如此严峻了么?穿行在山林之中谭一壶的情绪五味杂陈。他没有时间也没什么心情去看那穿堂风与山洪,这个世界似乎都已经与他无关。此时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快一点,能够再快一点地赶过去,赶到九半身边。&1t;/p>
生死不论,但是他想让这个世界好好地存在下去。&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