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9克莱因乐园
“生日快乐。”大概应该先说这句话才对，小朋友从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变得有些拘谨，扭过头去，“啊，嗯，知道了。”
虽然说要跟他过生日，但完全没想好该去做什么，自己的印象中，生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年少的时候如此，工作以后也是，不过在研究所的后辈曾经给自己送过鲜花和蛋糕，那天刚好是某个项目完成后，大家在一起度过了很开心的下午。果然，生日就是蛋糕吧，所以昨天订购了一个很可爱的光粒子蛋糕。鲜花……不觉得赛罗是会想要的类型。
“赛罗，你想去哪里？”晚点的时候再给他那个礼物吧。
“说什么去哪里，我也只能在境内走走而已。”
虽然话是这么说，其实境内还是很大的，想想看，去一个我们都没去过的地方好了，此前自己在最近新出的光之国旅游指南上找到几个不错的地方，风景漂亮，也有很棒的餐厅。
“去火花新区吧。”
“去火花新区……”欸？刚刚我们是同时说了同一个地方吗？
“这叫默契吗？”
“那什么……是希尔跟我说的啦，他说那边还不错，他跟着老师学习的时候去过。”
事实证明那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地方，能看到一片片壮观的火花树，那是一种透着火花塔般光芒的光之植物，有很强的净化力，尽管光之国本身就充满光，但仍然能分辨出黑暗的粒子，而这里，就算是黑暗也会变得像光明一样灿烂，所以这里也是重点保区，对普通来者都会进行严格的检查，除了教育工作者和学生外，于是赛罗在一旁等待着已经没有教育资格通行证的我接受稍显漫长的检查，但这样也好，说明这里是个绝对安全的区域。
大概是午后，跟赛罗用完餐后继续在新区的某个景点散步，赛罗在我们经过一个小山丘时停下了，目光投向旁边不远处的一个类球体。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人造小行星模型，通体呈现十分纯净的蓝色，缓慢地旋转着，入口处有一些带着孩子的父母，以及一个戴着白色十字面具的人。
“下午好，欢迎光临克莱因虚拟现实游戏乐园。”戴面具的人慢慢走近我们，微微鞠躬，然后看着赛罗，“小朋友，有没有兴趣来体验一下？未成年小朋友第一次免费哦。”旁边有许多出来的孩子兴高采烈地跟父母讲述着在里面的有趣体验。
“……没什么兴趣。”
但明显感觉赛罗很想去。戴面具的人也趁机介绍了一下这个游戏的安全性和趣味性等等，要是十年前我估计会很感兴趣。
“要是想去就去吧，我在这等你。”
“你不去吗？”
“嘛……大叔对这些游戏没什么兴趣啦，你去就好。”
目送着赛罗被带进去，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但脑子里又闪过那个有些熟悉的名字。
克莱因。
没记错的话，那是曾经自己见到过的一本书，但估计跟这个游戏也没什么关系。
“这位先生不也进去体验一下吗？”戴面具的人送走赛罗后又返回了我身边。
“我就不了，让小朋友玩就行。”
“您是位科学家吧？”
“算是，这也能看出来吗？”
“当然，因为您散发着科学家的气质啊。”
“你当过老师吗？”
“嗯？为何这么问？”
“啊，因为你散发着这样的气质啊。”
“哈哈您过奖了，鄙人只是个小商人而已，或者非要说的话，是一位努力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的孩子们的梦想家。”
“用这个克莱因？”
“没错。”
“说起来这个名字，就是克莱因，是出自克莱因瓶？”
“您知道得真清楚呢，没错。”
“不可定向的拓扑空间，没有‘内部’和‘外部’之分，但怎么看，这个乐园都是有内外之分的。是有什么寓意吗？
“是曾经一个孩子的想法呢，他说‘世界变得只有幸福在不断循环的话，就不会存在痛苦了，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像在克莱因瓶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触碰得到。当然这只是初步的设计，还完全达不到那种程度，所以看起来也很普通。”
“他不在了吗？那个孩子。”
“现在……不在。”
这个人比我矮一点，但他看过来的目光——尽管被面具挡住——充满着无形的压迫感，带着一丝我读不出的意味，他像是在看着我，又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冒昧地问一下，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
“……鄙人，曾经受过一次伤，面部就留下了这样的伤口。”说着微微挪动了下面具，露出一小片狰狞的痕迹，“实在是害怕吓到小朋友们。”
“啊，抱歉……怎么称呼你？”
“没事的，您可以叫我奈特。”冷冰冰的面具下，他似乎在微笑。
“随便什么人都可以？”
“当然，哪怕是你一直想见却再也见不到的人。”
赛罗被带进去之后在一个像是入口前厅的空间，又换了一个工作人员，他见到自己之后似乎变得十分激动，边熟络地揽着自己走向入口边不停地为他介绍着克莱因乐园，关于游戏的玩法，以及各种不同的模式，尽管不喜欢这种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