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PART.21
密苦练多年，能使血族也陷入无法抵抗的深眠状态的笛声，让那个男人葬身在睡梦之中。在那之后，万年竹便消声匿迹，不再出现，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说他是为了躲避契约者亲属的追杀而躲藏起来。
而现在，他出现了，就在荒的眼前。
荒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半晌后，再次出口的声音恢复了镇定【辉夜姬，在你那里？】
【是。】万年竹承认得非常干脆【几百年前，辉夜姬在返回教会主城的途中，遭到其他血族的突袭带走，是我把她从那些家伙的手里抢回来的，原本打算找机会交还回去，但在那之后没过多久，就传来高天原离开的消息，当时我以为你也已经走了，就没把她送回去，谁知道在几乎没有神灵的情况下，神裔会对一个出生不久的年幼孩子做些什么？事后证明，我的担忧是对的，你不是被他们关起来了吗？】
【那真是……谢谢你的照顾。】荒想了想，又问【辉夜姬这些年过得怎样？】
万年竹注视着荒的眼睛，他能从里面读出真切的关心和在意。
【她，这几百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沉睡？不可能……难道？】荒看向他手中竹笛，万年竹点头【我一直用笛声让她沉睡，所以虽然已经过了好几百年，但她现在仍处于婴儿状态，而且，她一直念挂着你。】
荒露出惊讶的神色【……她知道我？】
【虽然身体一直没有长大，但她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她告诉我，她是由你而诞生，还问我从人类的角度说，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告诉她，你是她的‘父亲’。】
荒的拳头慢慢收紧，眼中尽是自责，虽然荒川曾经劝慰过他，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他的责任，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太没用。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见她一面，亲眼确认她的安全。
想着，荒对万年竹说【如果可以，请你带我过去，与她见上一面。】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你带去见她，就在玉藻前两个孩子的成人式结束后。不过……你是打算一个人去呢？还是打算带着荒川一起？】
万年竹问，语气中毫不掩饰对血族的厌恶，荒知道，但还是说【我会和他一起过去。】
【哦？他强迫你成为血族，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怨恨他？】万年竹问，表情有些惊讶，荒对荒川的信任，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
荒点头，想起过往与荒川之间的点滴，眉眼间不觉流露出柔软之色【荒川……他救了我，我也从来没有对他产生怨恨，而且这些日子来，他也一直在帮助我，没有他，我甚至不可能有机会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万年竹嗤笑一声【可笑的谬论，荒川也不过贪图你神族的身份而已，你居然对他感恩戴德？月夜见尊，你被关在月神殿几百年，该不是被关傻了吧？血族……都是冷酷无情又该死的家伙！】
荒脸色微沉【我知道你的遭遇，也理解你对血族的深恶痛绝，但不管你相不相信，荒川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是吗？】万年竹突然问【如果有一个让你重来一次的机会，回复神族的身份，和以血族之身留在荒川主的身边，永远做他的契人，你会如何选择？】
荒皱眉【这是伪命题，我没兴趣对不可能发生的事进行选择。】
【哼，这样吗？】万年竹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说【等其他血族都离开以后，我会去找你，荒川你爱带不带，但安倍晴明一定要跟着来。】
【安倍晴明？为什么？】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