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按功论座
“我去，这……这什么情况？”
见此一幕，整个宴会厅响起一阵惊叹的声音。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齐齐盯向楚灵安。
如果是眼神有型，估计此刻楚灵安早就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妈呀，合着谭红磷大师是在这江北木雕厂上班啊？”
“不不不，兴许这木雕厂是任家谭老开的呢？”
“还以为楚总多大气呢，估计这玩意拼兮兮上顶多十块钱的成本！”
一时间，大伙纷纷低声起哄。
听着耳边这些风言风语，楚灵安整个人万念俱灭，恨不得现在就挖条地缝钻进去。
“沈老……”
犹豫片刻，楚灵安还想开口解释，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却因为实在编不下去，而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看着穿的人模狗样的大老板就这么狼狈逃离。
在场也是一片哗然。
只不过，这样的场面，注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尤其是张继兵等人，也都着实捏了一把汗，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还有谁，对自己的礼物充满信心的？”
下一秒，林凡没有停歇，直接上前一步来到张继兵面前，笑容玩味。
只不过没等他开口，身后突然传来沈千山的声音。
刚刚的一幕，老爷子看在眼里。
对于楚灵安的做法，他虽感到震惊，但在心中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纵横商界数十载的他，早已看透了圈子里的人情冷暖。
如今，在面对林凡时，张继兵等一众送礼人的微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凡啊，差不多了！”
老爷子淡漠一笑，眸中闪过一丝释然。
“东西不分贵贱，只要喜欢，那就是最好的！”
沈千山并没有发飙让林凡一一揭穿，而是顾及到所有人的情绪，一笔带过。
这一点，倒是让林凡略微感到意外。
的确，相比自己身上的锋芒毕露。
沈千山的那份沉稳大局观，倒是让他由衷钦佩。
“好！听爷爷的，东西不分贵贱……”
说着，林凡淡淡一笑，退后一步回到沈千山的身旁。
气氛，瞬间凝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