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玉戒发热
吊儿郎当地抖啊抖。
楚娇都想给他砍了,找根树杈给他支棱着都比这稳。
楚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石板村过年有风俗,兄弟间轮流主客,初一到初八就是轮流在堂表亲戚在吃。
今年两家连年夜饭都不在一起吃,可不就是让村里人看笑话吗?
“东西你拿回去,娇娇是新媳,到别人家吃年夜饭不合适。”
莫茹冷着脸说,看都不看岑建斌手里拎的野兔。
“婶,咱们都是一家人。”
岑建斌觉得叔婶都变了。
以前不管他说什么,他们都是笑呵呵的。
即使说得不对,他们也不会摆脸色。
哪像这段时间,横眉冷眼的。
“建斌,大人的事情我们会解决,小孩子别管,回家去吧。”
莫茹下逐客令。
岑建斌自讨没趣儿,脸色有些不爽。
“我放在这儿,叔婶你们要是不喜欢吃就扔了。”
他把野兔放在桌子上,临走前眼神贪婪地从楚娇脸上刮到脖子下。
没想到喝了酒的小嫂子更加迷人了。
真是便宜岑九思那傻子了!
难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吗?
岑建斌心里不平衡极了,曹医生也不来,不然他还能说上几句,说不准曹医生一心软就答应他了。
他还能过个荤年。
楚娇很厌恶岑建斌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他的眼神像把自己剥光了一样。
一家人喝茶聊天看春晚守岁,十二点开财门,家家户户都放了爆竹。
条件好一点的家庭还买了烟花,公婆也买了。
积着及膝厚雪的晒坝洒了不少炮竹纸屑,璀璨的烟花照亮整个天空。
“娇娇你看!”
最高兴的莫过于岑九思了,手里拿着烟花棒,开心地在雪地里蹦来蹦去。
楚娇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傻丈夫,她手里也拿着一支烟花棒,看着滋滋冒的火花,格外绚丽。
烟花棒燃尽,楚娇吃饭时喝了不少饮料和茶,这会儿膀胱涨得紧,转身去上厕所。
咚!咚咚!
她刚走到灶房葡萄架下,天空传来炸响,吓得她心脏一缩,一脚踢到了立在墙角下的石头墩。
她弯腰去搬,戴着虾须玉戒的手指突然滚烫得像要熔断她的手指一样,她连忙松手。
“怎么回事?”
楚娇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没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