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虞帝使者
也不会有一颗灵珠,震惊而又释然。又搜查了几下,便带人走了。
夏后蚺龙这才缓过神来。
涂山女乔审视了他一眼,夏后蚺龙勉强一笑。
涂山女乔吩咐:“玲月,你给蚺龙准备晚餐吧,我要去找酋长有事。”
夏后蚺龙连忙送母亲离开。
他回到自己房间,连连找寻,居然不见白狐踪迹。他大感奇怪,这灵兽好生厉害,居然在众武士搜查下跑了。可惜啊,难道自己与这灵狐无缘吗?
深夜,涂山女乔才回来。
夏后蚺龙心虚,还没有入睡。
涂山女乔让玲月到偏房休息,自己单独问话。
“你可知灵兽?”
夏后蚺龙心头一紧,站着恭恭敬敬的回话:“知道,教士们在学宫说过。”
“你房中那根狐毛是不是灵兽身上的?”
夏后蚺龙睁眼说瞎话:“那——不是狐白裘上的吗?”
“混账!给我跪下!”涂山女乔怒了。自己丈夫要在中原纳妾了,自己这儿子还这么不争气!居然骗自己!若不是自己机变,就被武士们抓到了。
夏后蚺龙连忙跪下:“母亲息怒,的确是儿子不好。我…一开始也不知道灵兽,就有只小白狐到我房间里了,我……只是好玩。后来听说城内搜查灵兽,就不敢承认了……”
涂山女乔又怒:“还在遮遮掩掩!从头到尾给我一点点说出来,不许有隐瞒!”
夏后蚺龙坚持说,自己几天前,一觉睡醒,就有了只小白狐。略过奔月台及小白狐受伤一事不提。他知道,母亲其实是尊重他的隐私的,也不经常打听他在学宫的事情。所以就瞒下来了。
果然,涂山女乔再三盘问,才相信了儿子的话,说道:“这小白狐不知是敌是友,虽然现在看来,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但你身份特殊,不可涉险。我们炫月宗,历代均有灵兽守护,所以灵兽与我人族也友善。但凡事均有意外,不可不防。”
夏后蚺龙听了这话,放下心来。但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诚恳答应了母亲。若小白狐再出现,自己一定告诉母亲。
回到自己房间,夏后蚺龙一阵愁怅,难道这就不见这白狐了吗?
没想到,第二天早晨醒来,小白狐正睡在他床头。
夏后蚺龙大喜,连忙轻轻弄醒它:“你昨天去了哪里?如果躲得过搜查?”
但小白狐却没有反应,只是休息。
夏后蚺龙只得叮嘱:“我母亲得知了你在我这里,但是,别让她看到啊……不过你既然应该有办法,躲过武士们的搜查,那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叮嘱了几句,夏后蚺龙离开了房间,前去给母亲行礼。用餐后照常去学宫上学。
匆匆一月时光过去,夏后蚺龙练功不辍,加上小白狐帮助,淬身后期渐至圆满。再过几个月,恐怕就能突破到凝气境了。
一个月来,虞帝使者即将到来的消息传播得沸沸扬扬。
珍珠城搜查灵兽没有结果。
珍珠城方圆百里都已经戒严了,凡是通行都要严格盘查。
学宫里也有教士被派了出去。首席修武教士涂山昊炎就被派了出去,又换了另一个人教导修武。
因为戒严,夏后蚺龙等人,从学宫放课后,只能回到家里修武,根本没有机会溜出城外玩耍。
终于这天,消息传来,虞帝使者来到三百里外。涂山氏军主涂山昊月,亲自带领骐骥军团接到了虞帝使者,护送使者继续南下。
五日之后的黄昏,虞帝使者的大队已经来到城外五里驻扎。酋长长涂山静月亲自接出城外,并在城外营地设宴招待使者一行。
涂山学宫也宣布放假,涂山部落全体动员,要求明日全部上街,夹道欢迎使者。
夏后蚺龙、涂山虬和青桑威虎在珍珠城的城墙上,遥看营地里火把遍布,如同白昼。营地里,涂山族人歌舞不断,为使者表演。三人羡慕不已。
青桑威虎道:“还是使者威风,我大哥就在骐骥军团,这次也被派去保护使者了。昨天使者经过我青桑氏领地,听族里长老说,一路上兽族两次袭击,都被打退了,我大哥也受了点皮外伤。”
夏后蚺龙看着营地篝火,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将军,欣然道:“我以后要率领大军,剿灭兽族。”
旁边的涂山虬静静地说道:“兽族已经日暮途穷了,我人族不但有功法武技,还有百工匠制,兽族如何能敌?不需派遣大军,只要天下氏族不断繁衍扩张,兽族自然灭亡。”
青桑威虎道:“那岂不是没有仗打,那多不痛快呀。”
夏后蚺龙随口附和,心想,自己父亲身为当朝夏官,主管天下兵将,如果没有战争,那岂不是无事可做?
涂山虬却道:“大军一动,粮草、肉糜、兵器、舟车,都要准备齐整,随时补充,这其中民力、财富消耗巨大,别看我涂山氏富庶,也经不起一年战争消耗。”
夏后蚺龙笑道:“如我指挥大军,不需消耗那么多,即可得胜。”
青桑威虎看着小大人似的涂山虬,也道:“是啊,只要寻得兽族窝点,我们几个亲率大军,三天之内即可踏平。”
涂山虬负手望着使者大营,微笑不语。
夏后蚺龙从来没有想过战争消耗,心道,人族、兽族,还有蛮族,战争连年不断,已有千年,不也过来了吗?他看向青桑威虎,却见青桑威虎搓着手。于是问道:“威虎,你这手怎么了?”
青桑威虎道:“这几日收稻,我们全族都要劳动,还好我上课,不过课后也要下田。”
夏后蚺龙奇道:“你是族长之子,还要下田?”
涂山虬有了兴趣:“我只见族人收过稻,自己还未收过,你可带我一起去?”
青桑威虎不耐烦:“累也累死了,我父亲是族长,他反倒要干得更多,这次大哥带人保护使者,族里人少,连我都不让休息。还是你们涂山氏族好,上层子弟不用下田,也不用务工。”
涂山虬道:“青桑氏是六年前迁至珍珠附近的,族内上下平等,一体劳务,还是这样的氏族好。”
夏后蚺龙想了想,道:“百工匠制、农桑牧渔,乃是人族之本。”
涂山虬也道:“是啊,虽然我等身份贵重,也应敬重人本,亲体力行。”
回到家里,夏后蚺龙将涂山虬的话转达了,问母亲:“我是不是没有亲体力行,参加劳工?”
涂山女乔笑道:“你父亲是当朝夏官,执掌六军。他能如普通士兵一样,每战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