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杜泽谦撒谎?
这个男人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做。
但律法就是律法,只要不曾修改,便是今上在此,也要按照圣祖亲定的规矩行事。
杜泽谦本就没指望另外两项罪名发挥作用。
污蔑有功名之人的声誉,也得看这个人有多大的功名。
他区区一个秀才,又没有雄厚的身份背景,即便对方被惩处,也就是打几板子再公开赔礼道歉而已。
至于煽动百姓致使人心动荡,想往犯上作乱这等谋逆大罪上靠,也是十分牵强。
对方一没有养兵,二不曾立教,又没有说朝廷和皇室的坏话,这个罪名几乎不能成立。
只有巫蛊邪祟之事,才是实实在在有据可循的。
毕竟染血的纸扎人和泼血的门板还在那里呢。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也亲耳听到这个男人承认是吴津指使他的。目击证人太多,便是他想抵赖也不成。
即便吴津想赖账,进而威胁他人闭嘴,可悠悠之口岂是那么容易堵住的。
杜泽谦已经预料到,这个人多半不知道轻重,将此事承认下来的几率极大。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
“大人,此贼是在狡辩顽抗。”杜泽谦似乎十分气愤的样子。
“草民在纸扎人的嘴里找到了两张纸条,上头写有草民与内子的名字。其上还扎了针涂了血。”
杜泽谦从宽袖间拿出两张皱巴巴、脏兮兮还插着针的纸条,放到衙役手中的托盘上。
他垂头敛目,看上去一派恭谨。然而眼帘遮住的眸子中,满是冰冷与淡漠。
纸条当然不是纸扎人里的,是他偷偷写好趁人不备塞进去的,而后又当着众人的面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