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零食自由
让你听小爸的话,但是有些时候,你得有自己的判断力。”
“甚至大爸说的话也不全是对的。”
“你还记得自己之前肚子疼的时候吗?”
年糕咬着奶酪棒,摇头。
“不记得了!”
陈聿墨皱着眉头摸着他的肚子。
“肚子疼的时候,年糕忘记了?”
年糕点点头:“忘记啦~”
陈聿墨叹了一口气:“那好,你好好吃,晚上要是肚子难受了,正好长个记性。”
陈维年小朋友抓着奶酪棒,一脸无所谓。
“不会的,爸爸,小爸说了,小孩子要散养。”
“年糕是男孩子,不可以娇生惯养~”
陈聿墨叹了一口气,给他擦了擦嘴。
“什么时候难受了,和大爸说,知道吗?”
年糕点头:“知道~年糕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要告诉大爸~”
“那好,你在这里待着,晚上想吃什么?”
陈维年小朋友摇头。
“年糕晚上不吃了,就吃奶酪棒和小熊饼干~”
陈聿墨不放心,“年糕,大爸和你最后商量一次,我们不要吃这么多的零食,你身体不好。”
年糕说着又要哭:“为什么?小爸可以吃~年糕就不可以~”
“呜......年糕看电视上好多宝宝都可以吃的,年糕就吃不了~”
“不喜欢大爸了~大爸不给年糕吃好东西~呜......”
陈聿墨难得脸色不好:“不哭,你想吃就吃,难受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大爸。”
陈聿墨说完这句话,年糕就立马止住哭声。
“好~”
甚至笑着吐了一个鼻涕泡。
“叮咚——”
应该是药到了。
陈聿墨抽出纸巾给年糕擦鼻涕,“年糕乖乖待在这里,爸爸去看一下。”
“好~”
一根奶酪棒已经吃完了。
年糕从口袋里面拿出山楂块,拆开包装,准备继续吃。
陈聿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您好,请问是陈聿墨先生吗?”
“是的。”
“这里是您的包裹,请签收一下。”
陈聿墨在光脑上面摁了一下手印:“滴——您已签收。”
快递小哥把包裹交给陈聿墨:“再见。”
陈聿墨点点头,抱着箱子走了进来。
年糕背着门口,手里面抓着山楂块,正在往嘴里面塞。
陈聿墨没有再阻拦,年糕这几天不生病,不难受了。
也开始不知道天高地厚,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吃了。
正好让他长长记性。
陈聿墨抱着箱子上楼,打开卧室的门。
“咔哒——”
温昱晟还在睡觉,屋子里面黑漆漆的。
“啪——”
灯被打开,屋子里面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陈聿墨抱着盒子走到桌子跟前,把盒子放在上面。
用剪刀拆开,里面总共有两包药。
一包针剂,一包药栓。
针剂的包装上面写着每天晚上睡前一次,药栓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最好是熟睡的时候,吸收得快。
陈聿墨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干脆就用药栓。
打开药栓的包装袋,取出一个,放在桌子上面。
转身走进洗手间里面,打沫,洗手。
仔细洗干净手之后,陈聿墨从抽屉里面取出两个一次性手套,戴上。
拿着药栓,走到床边。
温昱晟侧躺在床上,被子团成一个团,抱在怀里面。
陈聿墨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凉凉的。
轻轻解开睡衣的腰带,从后面拉下来。
这个药栓比之前要粗糙不少,温昱晟刚开始的时候哼哼着蹬了蹬脚。
“没事的,马上就没事了,乖崽睡吧。”
陈聿墨摘下手套,扔进来垃圾桶里面,给温昱晟把睡袍穿好。
轻轻按了几下后腰,缓缓释放安抚性的寒冰冷香信息素。
站起身来,亲了亲温昱晟的额头,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年糕的那块山楂糕估计是吃完了,现在手里面拿着奶酪棒继续吃。
陈聿墨走到厨房里面,开始给温昱晟做红烧猪肘子。
猪肘子的工序多,时间长。
陈聿墨在厨房里面待了四个小时,才走出来。
年糕的口袋空空如也,都吃完了,小家伙也睡着了。
靠在沙发上面的抱枕上,手里面抓着奶酪棒的棒子,嘴边黏糊糊的。
陈聿墨摘下围裙,走进洗手间里面洗了洗手,才来到他跟前。
抽出纸巾,给年糕擦了擦手和嘴。
摸着他的肚子,轻轻按了按。
硬邦邦的。
陈聿墨皱着眉头,将小团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左手抚着他的后背,右手轻轻顺时针绕着肚脐眼慢慢揉。
揉了好一会儿,年糕的肚子热乎乎的,软软的。
陈聿墨摸了摸他的手,又脱掉年糕的袜子,摸了摸他的脚。
都没有问题,暂时还没事。
重新穿上袜子,将小家伙放在沙发上面,肚子上面盖着一块小毯子。
晚上七点的时候,猪肘子终于可以出锅了。
按照温昱晟的要求,陈聿墨还做了两个红烧猪蹄,一盘炸鸡腿。
顺便炒了一个芹菜木耳鸡蛋和蒜蓉油菜。
把饭都端在桌子上面,用保温罩罩好。
陈聿墨不放心,走到年糕跟前,摸了摸手脚,摸了摸额头。
一切正常。
楼上的温昱晟醒来了,趴在床上看手机。
陈聿墨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准备扒了睡衣检查一下。
“老公!”
陈聿墨关上门走过来,“怎么了?”
温昱晟坐起来,皱着眉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
陈聿墨坐在床边,温昱晟揪着他的衣服,凑到跟前。
“就是.....总觉得.....屁屁.....”
陈聿墨算是听明白了。
“药栓,我下午给你弄的。”
温昱晟皱着眉头:“做什么给我用药栓啊?”
“我不舒服,你拿出来!”
陈聿墨拉住温昱晟的手。
“乖崽,这是张叔让用的,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现在吃得太多,汤圆长得快,会出危险的。”
“晚上睡觉前,我们还得打一针。”
温昱晟揪着睡衣的腰带:“可我觉得自己由内而外散发着浓浓的苦药味!”
“好苦啊!”
陈聿墨亲了亲温昱晟的嘴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