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龙虎剑(187)
翼翼地围着箭杆将药涂上,同时仔细检看三处箭创的状况。另一名御医则伸手轻轻搭着邢猎颈项,监探其气息脉搏。
四周所有人都焦急地看着众医师救治。此刻就连皇帝也忍耐着不敢声张,怕会影响治疗。
其中一名老御医在为邢猎胸口涂药时,突然停了手。他凑近再细看几眼,然后呼召两个后辈来看。三人都露出讶异的神情,并且交头接耳在说话。
“什么事?”朱厚照忍不住开口。
那老御医慌忙上前,一边接过助理递来的绸布抹净双手,一边低头说:“禀告陛下,这异状……臣下前所未见,也从未在医书上读过……”
“直接说!”朱厚照不耐烦地催促。
“是……这位……这伤者身上中了三箭,其中一箭就在心胸,按照常理本该早已穿心气绝……”老御医惶恐地回答:“可是臣下刚才查看,发现伤者胸膛中箭处,四周的筋肌竟是收缩得如铁石般坚硬;而那箭矢仅仅入肉一寸,似乎险险未伤及心脏若非心脉完好,伤者此刻决不可能仍有气息。”
闫胜、皇帝和江彬等听了俱是大奇。那些拿着弩的锦衣卫,亦惊讶地瞪着邢猎。
“臣下刚才与两位同僚谈论过,看法也都一致。”老御医继续说:“臣等猜测,此乃是在中箭的一刻,这位……武士的躯体自然生起回应,胸口的筋肌迅疾无比地收缩起来,将入肉的箭紧紧挟着,阻止了箭头钻进去!”
老御医自己说出口时也觉得很荒谬,只因这完全违反了他数十年来对人体能耐的认识肉体又怎可能以这般方式,停住机括发射的强劲弩箭?可是摆在眼前的是活生生的事实,而这是他与两位同僚能够想像到最合理的解释。
三名太医的猜测确是事实:当弩箭射入胸口的刹那,邢猎以“借相”拟想中箭之处化为岩石,胸肌像变成一只铁手,硬生生将这箭“擒”住了,没让它深入伤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