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老家伙
对于向玲来说，如果只有何琼一个人这么说，她还能说服自己，何琼可能是为了拍马屁。
可是如今顾礼仁也这么说，甚至都是当着皇帝的面说。
可难道这就是事实吗？
她难道就要这么认了吗？
思及此，向玲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继续说道，“没想到姐姐才学了一个月，竟然已经这么出色了，妹妹刚才就是想要考考姐姐，这么简单的中毒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这不是咋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招牌吗？妹妹一心想要给姐姐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不想姐姐永远躲在人群之后，才出此下册，姐姐能理解妹妹的苦心吗？”
那话说的倒是一个诚恳。
但是姐姐能原谅妹妹的苦心吗？
啧。
当然是。
“不能。”向芙对着向玲眨了眨眼，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答，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险些把向玲气到当场吐血。
她怎么都没有想明白，平时任由她随便欺负的向芙今天怎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