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难道真的是娴妃？
忘得彻彻底底。
“我来。”
凤栖直接上前，半蹲之下，一手紧紧扣住宫女的下颚，强迫宫女抬头看着她。
“说！是不是你带走了小世子。”
宫女根本不敢和凤栖对视，可是就在接触到凤栖双眸的那一瞬间，宫女便再也不反抗。
“是。”
宫女机械地回答了一声，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凤栖的话。
而随着宫女这一声“是”，全场寂静。
单若然脚下一软，竟直直地倒了下去，幸好一旁有人扶住她。
“你别胡说！你这贱婢！你怎么可以陷害姑姑！”
“小世子在何处。”
“在……禁地……”
禁地？！
众人心头一震，宫中禁地，擅闯者格杀勿论！
然而事实上，进入禁地者，根本连活着出来都不可能！
历代只有皇帝可以进入且全身而退。
“谁指使你？”
“凤栖！你究竟做了什么！难道想要逼供吗？逼着她去指控娴妃娘娘吗？我姑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怨！”单若然脸色苍白。
却看得一旁其他人不由有些动容。
“逼供？”凤栖冷笑一声，“我何时逼供了？说，谁指使的你！”
单若然心慌了。
“住口！住口！”
宫女完全不受控制，一字一句地说道，
“单、小、姐。”
轰的一下，单若然脚下一阵虚浮，直接跌倒在地。
“胡说！胡说！我没有！我没有害小世子！”单若然跪在地上，“陛下，娘娘，你们要相信我，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和小世子无冤无仇，根本不可能害小世子！是这个贱婢！这个贱婢想要害我！”
凤栖松开对宫女的控制，而宫女原本迷茫的双目，一瞬间变得清明，当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时候，直接喷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陷害？她一个常年深居宫中的婢女，和你有什么仇怨，要陷害你！”
凤栖朝着单若然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仿佛都是一把刀，捅在了单若然的身上。
“他们两个要是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