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北地事务
单论地位，恐怕比自己还要高一点，虽然自己是王族出生，但是血统离旭烈兀已经很远了，只能算远志。
在牙山到来之前，由于漠东柔然高层被阿里不哥一网打尽，王族也在其攻占漠东柔然王庭时被屠戮殆尽，导致整个漠东柔然再无主事人，自己这才能顺势成为漠东柔然的主导者，下一任漠东柔然可汗的不二人选。
包括齐枫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要想重建漠东柔然，还得依靠海都。
但是现在牙山也回来了，齐枫的选择余地一下就多起来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现在齐枫在处理漠东柔然事务时，都是和二人共同商议的，说明在齐枫心里，二人的地位没有高下之分。
这可让海都着急起来了，之前他那么配合甚至跪舔齐枫，就是想让大乾支持他成为下一任新可汗，他知道，此事没有大乾的支持办不成。
而齐枫之前也已经隐隐许诺了，下一任漠东柔然可汗就是他了，就差回乾京城让乾皇亲自认证了。
但现在，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要飞走了，你让他如何能不着急。
但是，他心里也不敢有任何怨恨，他知道，现在的漠东柔然，元气大伤，要是没有大乾的支持，恐怕亡族灭种就在眼前，更别提当什么可汗了。
所以，他只能更卖力的在齐枫面前表现，希望以此来获得齐枫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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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牙山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最为在齐枫夜袭后，最早投靠齐枫的漠东柔然贵族，当然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就是希望能在未来的漠东柔然占据重要位置。
于是，这段时间二人是使尽浑身解数巴结讨好齐枫，同时在漠东柔然的各项事务上更是全力配合，哪怕是一些明显会伤害到漠东柔然部族利益的命令，也是毫不犹豫的执行，这让齐枫大为满意。
没错，这二人相互竞争的局面自然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的。
漠东柔然是一定要重建起来的，否则那么多漠东柔然的部众就会被阿里不哥吞并，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至于说把漠东柔然的部众迁到中原，或者大乾直接占领草原，这都不现实。
现在中原土地兼并严重，大乾的百姓自己都流离失所，哪有地方安置这数十万柔然人，强行内迁，只会造成混乱而已，就像之前的内附胡人，齐枫可没有第二个上林苑来安置了。
至于说大乾直接占领住漠东柔然的地盘，先不说中原王朝在草原难以立足，就算可以，那得付出多大得代价，得在北方倾注多少人力物力财力，那恐怕是海量的。
现在的大乾，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去做这件事情，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扶持一个傀儡政权。
至于可汗人选，原本他的确是选择了海都，但是现在既然多了个牙山，那……
谁规定了漠东柔然只能有一个可汗了，把二人都封为可汗，让他们相互牵制，这是最好的办法。
也省得以后漠东柔然逐渐恢复元气了，他们就头脑发热手发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