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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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正气山本就是浩然书院的东西，这一点陆九十分明白。
但是为了追求境界突破。
让卧牛山的势力变得更壮大。
陆九不得不昧着良心强行抢夺这一座正气山。
也许陆九在嘴巴上可以不认可别人对于自己的谴责，但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他的内心依然无法欺骗自己。
所以落到钱子道的天地界法中，陆九的心湖再也无法隐藏，仅有的良知在折磨着陆九。
陆九还没有使用出自己的手段，就已经落败于钱子道的手下。
在一旁的陈虎完全搞不懂。
明明天空上的钱子道，没有施展任何的手段。
可陆九却松开了手中的冰刀，整个人都脸色痛苦。
陈虎命令那一帮毒血族人控制住那些儒生，自己来到了陆九的身边。
陆九此刻紧紧抓住自己的心口，仿佛在承受千万人唾骂的痛苦。
“陆九哥，陆九哥你怎么了。”陈虎一脸着急的说道。
可是陆九此刻在自己的心湖中，正在面临最痛苦的质问，他根本就无法去回答陈虎的问题。
钱子道掏了掏耳朵，在天空中说道：“他现在没有空理你。”
“毕竟心湖中的种种质问，对于修道者来说无异于心魔。”
若是陆九不能够坚持过去的话。
哪怕是牵制到收了自己的法界，也会永远的在自己的道上留病根。
金丹世界中，冰清、白云蝶一脸担忧的看着天空。
“我感觉到，感觉到男妈妈很痛苦。”冰清一脸担忧的说道：“可是我们却无法做任何的事情。”
白云蝶的心中也充满了担忧，却无法做任何的事情。
此刻的陆九正在心湖中，受到来自于内心的拷问。
陆九眼前的，乃是记忆中最深处的记忆，这里是一座幼儿园。
而陆九也不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成为了小孩子。
眼前的一个笑容甜美的女老师，对着小陆九夸奖道：“真乖，真棒，你真是一个爱帮助人的好孩子。”
陆九听见这句话，从内心中喜悦起来。
他认可了这一个道理，认可了帮助人，以及乖巧的意义。
画面再次一转，陆九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孩子，学校也不再是所谓的幼儿园。
画面来到了陆九的小学。
放在他眼前的是一张试卷。
试卷上满满的都是红色的叉，眼前的不再是甜美的笑容。
而是一头卷发，身材臃肿的女人，趾高气扬的对着陆九骂道：“拖低了班级的平均分，你就是班里的冷血动物。”
刺痛在陆九的心里，所谓的礼貌、爱帮助人的品德也没有什么用了。
画面再次一转，陆九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
从心湖深处，爬出一个满身脏污，身上充满让人恶臭的陆九。
而另一个从心湖里爬出来的人，却是陆九孩子的模样。
他满脸童真，一脸的乖巧阳光。
两个陆九皆是陆九深埋在心中，最深处的自己。
陆九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知道自己要选择一个了。
过往的一切，如今都摆在了他的眼前，要么继续选择光明，相信良善。
要么，选择那一个满身恶臭，令人作呕的家伙。
陆九看向了那个孩子。
他是如此的光明，相信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双眼充满天真。
“抱歉。”陆九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认真且道歉的说道：“我无法活成你希望的样子。
因为长大后的你，受了太多的欺负了，我不想因为善良而被人欺负了。”
往事种种如同潮水向着陆九汹涌袭来。
在学校里面遭受到的一切校园暴力，又或者是老师辱骂，此刻就像是种子，在陆九的脑海中一幕幕的回放出来。
陆九闭上眼睛，他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浩然书院里，钱子道看向了陆九的身子。
“咦，这年轻人是怎么了。”钱子道不解的开口。
在他的感知中，陆九的心湖平静了下来，在意了没有之前的那一种狂暴。
也就证明陆九已经完全的念头通达，再也没有良心上的折磨。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第1个就是，陆九打算放弃攻打浩然学院。
当然还有第二可能，不过这个可能是钱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