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相
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合，许慕剩下的只有更加剧烈疼痛的心。
他走到床边，坐在许清歌身旁，眼眶微红，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怕自己力度重一点，许清歌就会像瓷娃娃一样碎了。
许清歌感受到头顶的动作，缓缓抬头，呆滞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许慕，两秒后，又默默的转了回去，保持原状。
许慕声音略带哽咽：“清欢，是二哥啊，你连二哥也不认识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无声。
许慕情绪恢复后，起身将许清歌从床上抱起来，走了出去。
客厅里，傅南瑾依旧躺在地上。
许慕抱着许清歌从傅南瑾身边走过，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傅南瑾。
“你要带她去哪？”
傅南瑾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起身扯住了许慕的胳膊。
他的眼睛红得彻底。
许慕在原地站定，头也没回，冷声说道，“放开。”
傅南瑾没有说话，但是拽着许慕胳膊的手隐隐更加用力了，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傅南瑾，你知道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清歌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吗？”
许慕面无表情，平静的说道。
傅南瑾闻言，愣了愣，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许慕的下文。
“她当时躺在ICU里，奄奄一息，被抢救过来后，状态跟现在一模一样，整整看了两年的心理医生，才慢慢好转。”
傅南瑾闻言，错愕的抬起了头，看着许慕，仿佛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许慕转头看到傅南瑾的表情，弯了弯嘴角，嘲讽的笑了一声。
“傅南瑾，有时候真有点羡慕你，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我行我素，不用觉得愧疚。”
闻言，傅南瑾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问了一个唯一能问，却又最无关紧要的问题：“她……为什么会进ICU？”
傅南瑾紧紧咬着牙。
他第一次这么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因为每揭开一次，事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