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 19 章
就哭了呢?”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
桑白不想再忍了,他边哭边说:“您被.......对我失望,您可以惩罚我,您别......讨厌我。”
“您那么......那么厉害的仙君却成了我的婚偶,我.....我不想让您看不上我,我会努力做的更好......”
桑白越说越羞愧,他努力不让自己哭,却一点也控制不住,他想擦掉狼狈的眼泪和鼻涕,可双手被赫渊握住。
他想,自己的样子一定丑极了,仙君一定更讨厌自己了。
下一秒,赫渊松开了他的手。
却揽上了他的腰,手臂稍微收力,桑白撞进了赫渊的怀抱里。
桑白:?!
赫渊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桑白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像哄小孩子一样,声音温柔低沉:“别哭了。我不会讨厌你,更不会对你失望。”
桑白呆呆的。
“只不过......”
赫渊说:“撒谎还是要罚你一下,你乖一点。”
桑白茫然点头,“是。”
赫渊伸手抚摸桑白头顶,手掌拂过之处柔软干净的黑发一点点变成柔白色,一双狐耳跃现在柔白的发丝间。
赫渊抚弄着狐耳边沿,指腹沿着耳根的半圆轻轻的滑动,问:“你不是怕我的身份,是怕我讨厌你,是么?”
狐耳边沿是最敏感的部位。桑白浑身紧绷,过电流般的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他身体小幅度抖动,却埋在赫渊怀里一动不敢动的忍着。
还老实认真回答着赫渊的问话:“......是。”
赫渊转滑倒另一只狐耳,继续揉弄:“要是因为这你就更不用怕我。因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你不要怕我,不要躲我。也不要撒谎骗我,好么?”
声音低柔缓慢,却是能哄诱着人跟着他的节奏顺从。
桑白声音都在抖:“.....好。”
“好了。”
赫渊松开他的耳朵,笑道:“罚完了。”
桑白茫然。
赫渊又拉住了他的手,柔柔的笑道:“你不管做错了什么事,刚才就是我能对你做出的最重的惩罚。”
“还害怕我吗?”
揉耳朵就是惩罚。
桑白无辜的瞪着眼睛,轻轻摇头。
赫渊声音轻柔到了极致:“那以后再遇到事,你愿意把我当作最亲的人来依赖了么?”
......最亲的人。
桑白突然又想哭了,不是委屈,也不是愧疚。
仿佛长久漂泊在外的小孩,终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安全港湾。
他上前一步扑进了赫渊怀里,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说:“.......愿意。”
赫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怀抱很温暖很结实,周围强大的灵力能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安全感。
桑白本能的想一直抱着。脑袋埋在赫渊宽阔的肩头不住的流眼泪,释放着压抑在心里许久许久的情绪。
在这样一个人的怀抱里,他似乎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整日整日的坐在树枝上望着日出日落,漫无目的地渡过一天又一天的孤寂生活。
直到他看到赫渊平整的黑色西服,被自己眼泪和鼻涕打湿很大一块。
他赶紧松开了手,推着赫渊的肩头后退了一步:“对,对不起。把您衣服弄脏了。”
赫渊毫不介意,抬手揉了揉桑白的脑袋,问:“不哭了?”
桑白这才想起刚才冲进人怀里的动作又多大胆和羞耻,他脸红心跳,不停摇头:“不哭了。也不会撒谎,不管是有什么事就先告诉您。”
“那就好。”
赫渊奖励般的揉了一把少年的脑袋。而后站起身体,拿起桌上文件夹把里面的成绩单和考卷一页页摆在书桌上。
缓声说道:“你坐下。咱们现在开始聊你的成绩问题。”
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