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辟邪
“我听闻徐将军是回京述职的,不知你此番欲在京中逗留多久?”
闻言徐沐又停下步子,淡淡道:“臣刚回京,归期未定,不会食言忘了殿下的东西。”
安阳听了便知徐沐是误会了,不过她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事实上她只是下意识想要将人留下,不仅是将人留在京城,眼下也不太想放人离开……不过看了看左右大臣们就差放光的八卦眼神,安阳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底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放人离开了。
徐沐走得倒是毫不留恋,背影依旧消瘦挺直。留在原地的安阳却是没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即便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那眼中的留恋也还是落在了一些人眼中。
恰好卢国公也在附近,将两人的交际都看在了眼里,一时间脸色难看得紧。
冬凌则不仅看到了自家殿下的情态,也将旁人反应都尽收眼底。她心里有些惴惴,偷偷拽了拽长公主衣袖,提醒道:“殿下,咱们该走了。”
安阳也只好收起了心中的不舍,转而一本正经的向着宣政殿而去:“走吧,去见皇兄。”
四方探究的目光这才收回,冬凌闻言也是松了口气,乖乖跟着长公主向宣政殿而去。
永宁宫一行人来到宣政殿后殿时,正好寻到散朝休息的皇帝,于是没什么耽搁便得到了召见。
皇帝没想到自家皇妹又跑出来乱走,俊秀的眉头不由皱起:“皇妹伤势未愈,还是该多多静养,怎的又跑出来了?”埋怨完又道:“便是有事寻朕,你派宫人来告知一声,朕忙完也可以去看你。你这伤还没好就四处乱走,也不怕耽搁了恢复。”
安阳又被念叨了一通,只好撒娇卖乖糊弄过去,见皇帝没再说什么才道:“之前养伤躺了太久,我在寝宫里也有些待不住,正好有些事想来问问皇兄,便出来走了一趟。”
皇帝闻言没好气道:“你那是躺太久吗?你那是昏迷不醒太久!”
安阳从来没将昏迷那些天的事放在心上,一来她自己清楚其中的奇遇,二来昏迷时她伤势恢复得不错。对于旁人来说她昏迷不醒是提心吊胆,对于她自己来说就是无痛养伤,顺便还在“梦中”有了几段刻骨铭心的别样际遇……
不过听到皇兄这般说,安阳还是有些讪讪:“皇兄别担心,我这不是快好吗?那么多天让我静养我还躺不住呢,昏睡也没什么不好的。”
皇帝听她这么说,差点儿被她气到没脾气,索性不为难自己了:“说吧,来寻朕到底何事?”
安阳其实是想问问当年北伐的事,明明她都找到信王通敌卖国的证据了,为什么他还能好好活着当他的藩王?不过这话不能直接问,所以安阳想了想,先旁敲侧击问道:“皇兄,我昨日去皇嫂宫中,正巧遇见外命妇觐见,听闻卢国公夫人似乎有意替世子求娶于我?”
女儿家说起婚事里,多半是要羞涩忸怩的。不过这些情绪在长公主脸上却是半点不见,她神色严肃语气平平,倒像是在与人商议什么严肃正事一般。
皇帝闻言本还想说两句安妹妹的心,结果一看安阳这神情,多余的情绪顿时就没了:“不过是某些人的痴心妄想,朕不会同意的,皇妹也不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