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高攀24
甜美笑容。
“笑得挺难看的。”江闻朝收回视线,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白乐悻悻地收起笑容,拿起手机给艾文发信息。
回到家之后白乐给自己简单弄了点东西吃,然后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的采访安排在下午,对方是个小富商,姓薛,白乐吃完午饭后给他打了个电话,是秘书接的,说采访应该要延迟到下周。
这样推迟或者提前的事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正要答应,秘书又说,地点要改。
白乐说了一下自己大概的方位,问道:“改在哪里?”
“不远的,我们派车过去接您也行。”秘书态度还算比较友好,随后说改在一家咖啡厅。
白乐说不用,对方很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白乐去上班,发现相星子依然没有来,洛砚跟她说相星子家里出了事情,所以请假了。
白乐正想过去问,就收到相星子发来的很长一段话,意思是陆乾跟她说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知道自己目的不纯,一连发了好几次对不起,说自己妈妈身体出了点问题,所以要回家一趟。
她没有求原谅,白乐也没有回复,二人的聊天记录就这么停在这里。
这周她除了修改稿件之外没什么别的活干,期间跟洛砚一起跑了几个新闻,把自己塞得很满。
周五下午白乐看了看时间,打算收拾一下坐地铁过去赴上次的约。对方说的是一家距离文化商务区不远的左岸咖啡厅,白乐走进去,跟店员说了薛老板秘书告诉她的包厢号,就在房间里等。
原本定的下午两点,然后改成了四点。白乐在包厢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对方还是没有来,打电话也不接,刚想发信息给洛砚,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薛老板的秘书,一个身材窈窕长相清秀的姑娘,跟白乐表明了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老板真的很忙……我们做的乙方嘛,甲方有事基本上随叫随到,我们老板也没什么办法。”
白乐犹豫:“还要等多久?”
“一会儿就来了,我给您点了几份点心,您要是饿了可以吃。”秘书在白乐面前坐下,“或者您要是着急的话,一些基本性的问题可以问我。”
这时候店员端着几份甜品过来,白乐没有吃,只是喝了一点茶。
“我再等等吧。”大家都不容易,白乐决定再等半小时,如果人不来她就走。
“白小姐今年多大了呀?”秘书开始跟她攀谈,“看起来好年轻。”
“不小了。”白乐回答很简洁。
“你看着比我还小几岁,我今年二十七。”秘书笑了笑,“我们女人在职场上都挺不容易的,本来我跟我男朋友决定今年结婚,但是又得推迟。”
白乐听出她话里的心酸,点点头:“嗯,会有这种感觉。”
两人随意聊了一会儿,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门外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没让记者朋友久等吧?”
“没有。”白乐不打算多聊,“可以开始了吗?”
薛老板推了一下鼻梁上厚重的眼镜:“当然可以。”
白乐按照流程上走的问问题,答案薛老板那边也是找人写过的,一问一答非常流畅。期间白乐喝了几口茶,正打算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脚下陡然踩空。
“没事儿吧?”薛老板拉了白乐一把。
“没事儿。”白乐摇摇头,走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站在镜子面前,觉得自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走路像踩在棉花垛里似的。
手机“嘟嘟”响了两声,是江闻朝发来的信息:“下班有空吗?”
“我现在在采访,马上结束了,要不你来这个地址接我?”白乐把自己的定位发过去。
回到包厢之后,白乐莫名觉得有点热,好在采访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白乐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拍照照片,刚举起相机就觉得不对劲,镜头怎么看都看不清。
“江小姐,您没事儿吧?”秘书连忙过来扶住她。
“……房间里是不是不透气?”白乐勉强站稳,她现在的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像身上有蚂蚁在爬似的,“我去把窗户打开。”
“欸。”薛老板突然伸手拉住白乐,“白小姐,那窗户应该是不能开的。”
他说着,手指摩挲了两下:“要不我送白小姐回去吧?”
白乐一惊,用力把手抽回来:“不用。”
“真敏感呐……”薛老板给秘书使了个眼色,“不愿意回去也行,反正我们今天时间多的是。”
刚才还态度温和的秘书收起笑容,走出去不知道做什么。房间里就剩下薛老板和白乐两个人。
一种奇异的感觉逐渐蔓延,白乐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意识还是逐渐涣散:“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谁,一个拖油瓶,以前在你家参加宴会还见过你。”薛老板摘掉眼镜,眼睛眯了起来,“当时你爸爸还是跟我说好的,让你陪我一晚上。没想到你转身就勾搭了江家那位爷啊不过放心吧,过了今天晚上,他也不会再要你。”
白乐牙关紧咬:“妈的。”
“骂我啊?还是在骂你爸?”薛老板走近白乐,“被养得这么好,我不信他陆问驹不动心,你怕是已经被s过了吧?”
他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没想到白乐张口就咬,下了狠力气,引得一声痛呼。
这时白乐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双腿连站都站不稳,手也抬不起来,只能勉强辨认出人影,趁着薛老板不注意,想推开门跑出去,但是门应该是上锁了,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怪不得你爸骂你小杂种,”薛老板一把拉过白乐,“犟什么啊?”
白乐尽量让自己发出很大的声音,希望外面有人听见,薛老板用手捂住她的嘴:“知道我给你吃的什么吗?没男人我看你怎么办。”
白乐觉察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寒意一点点蔓延上来。然而她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思考,想要解决问题就要从根源出发,用尽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