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推断
离去,侯夫人同样离开。
堂中,濮阳轻礼命人将送来的所有事物粗略检查一遍,最后得出的结果是,送来的这些东西完全没有问题。
回到扶风榭,濮阳轻礼面色凝重。
“少主。”朱苓试探开口。
“不能轻易断定。”她回想,清晰知道宇清身边以及所有之物一直以来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素衿被毒害,原因不知,但一母同胞的弟弟未曾被害,这其中原因令人难以捉摸。
扶风榭,小绣楼。
刚刚回来不久,居兰被留在正堂继续整理虞四爷送来的东西。
而小绣楼中,此刻等着一道身影,一道红色长袍的身影:丹粟。
因为昨夜居兰已经见过她,便没有再隐瞒候府之中的任何人,而正是因为借助了小舅的名义,丹粟也可正常出入尚安侯府而不引人怀疑。
“怎么又回来了?”回到绣楼中,看着等待的身影,濮阳轻礼走到了一处桌案后坐下。
小姑娘从长袖之中拿出了那封信,交到濮阳轻礼手中。
绣楼中,香炉散发着淡淡清香,烟雾弥漫。
濮阳轻礼接过,不掩惊讶的勾唇一笑。
“纪王命人送到小鸳鸯楼的?”
丹粟颔首,以示肯定:“纪王爷办事还真是快呢。”
“的确。”
濮阳轻礼在最初的感慨之后收敛笑容,拆开了信封,丹粟站在一侧再为多言,朱苓守在小绣楼外,只留两道身影在小绣楼中。
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信封拆开,信纸展开被平铺在桌案之上。
其上正是沈昭明的笔迹。
“两个月前,救下太妃的前太医院院正辞官离开,理由是年迈无力再为皇室效忠下往江南,不知具体落在何处,需要后续另外调查,至于他接触过哪些人,同样也需要细查。”
这条消息的末尾,带了沈昭明的一句话:刚刚立下功劳便以辞官无力效忠皇室为由离开,这其中必有蹊跷。
阅之,濮阳轻礼同样肯定。
后面则是第二则消息。
“身